浸透美丽包裹着的心

不华丽,不另类,很是自然。包袱与物品的大小和形态无关,可以容纳和包住任何东西。不用的时候,可以叠小放入抽屉就可以。包袱完全反映了祖先们的智慧和灵活性。

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包袱沦落为普通的日常用品不能得到关心和待遇。但是仔细观察包袱,就可以看出四方布里蕴含的我们祖先的丰富的想象力和独创性,功能性和实用性的美丽,真诚和温暖的关怀之心。 诗人金春洙(Chunsu Kim; 1922-2004)在自己的文章“包袱的美学”中写到:“我们的包袱里不仅有皮特•蒙德里安(Pieter Mondriaan),还有保罗•克利(Paul Klee)。现代造型的感觉,远远领先于欧洲。同时,他的表情还无比平静。就像我们的秋日天空一样晴朗和清新”。 正如他说的话,拼布而成的我们的包袱,是无名的女人们东拼西凑而成的。但不仅美感出色,并且很美丽,与20世纪抽象主义绘画的大师蒙德里安与保罗•克利的作品相比也毫不逊色。



在闺房诞生的实用美学

根据物品的大小和形状,包袱的形状也不同。二维平面的包袱,能消化各种三维物品。包圆圆的东西,就会变成圆形,包四方的东西,就会变成四方。在宽度允许的范围内,可以包住任何一个东西。并且包裹的方式也很自由。 可随手握住包袱的对角打结,还可以把四个棱角轮番交叉后做出形状或做出手环。平整包裹后,把突出的棱角藏在包袱内,就可以成为干净整洁的包装。 就像韩国的其他传统闺工艺品,包袱也是应日常生活的需要而产生。因为在当时的织布技术不发达,布料十分紧缺的朝鲜时期,用做完衣服剩的边角料拼接在一起制作的就是包袱。 偶然性带来的组合,新鲜且有创意。因为用边角料,所以基本上在有限的条件中拼接。通过或是强烈的对比色,或是淡色与原色的组合,实现了美丽的抽象世界。但是,有时也用好布料做正反两面颜色不同的双层包袱或刺绣的包袱。 包袱是以移动和搬运为目的的包,还可以用作遵循礼仪或形式的包装保管物品的用品。包袱有着遮、盖、垫、装饰、象征、信仰等各种用处。不仅用作餐桌盖、被套、大绣布,以及婚礼用、佛教仪式用,还用作祈雨祭时祭坛用台布,包裹祖先的遗像等。

绿色、浅紫色包袱,好好堂;朱红色包袱,Jungsoon Kim作家,Jonginamoo画廊;红色福袋,Have been首尔。

对福乐的祈愿之心,变为一张包袱

包袱用汉字标记为袱、緥、褓。朝鲜中期的文献里用“褓”字,而后期主要用“褓”、“褓子”、“福”。 特别是与“袱”字同音的“福”字作为指包袱的字,在这里可以看出对福的祈愿之心。传统包袱,根据使用阶级分为宫廷使用的“宫褓”和百姓使用的“民褓”两种。他们原来的功能相同,但“宫褓”华丽而精致,而“民褓”厚重而淡雅。 包袱根据制作的方法,可以分为无里衬的“单面包袱”和里外双层的“双面包袱”,包裹易碎品用的“加棉包袱”,绗缝制作的“绗缝包袱”,拼接布块制作的“拼布包袱”,底布上加缝油脂或食纸的“食纸包袱”。根据图案,分为“有图案的包袱”和“无图案的包袱”。 “有图案的包袱”,根据图案的制作方法,分为刺绣的“刺绣包袱”,按照图案织布的“织纹包袱”,烫金的“烫金包袱”,用唐彩画画的“唐彩包袱”等。 其中“刺绣包袱”主要用于婚礼等喜事。“刺绣包袱”的图案中树纹和花纹最多,其中树是韩国认为神圣的自然物之一。花是象征着富贵荣华中的富,果实象征着多福、多子、多男。如此“刺绣包袱”蕴含着对福与乐的祈愿,比其他包袱不同,与“拼布包袱”一同流传为遗物。其中,江陵刺绣包袱最有名。



让平凡变成特别的包袱

21世纪,包袱仍然有效。送彩礼的时候,包装礼物的时候,变为有品味的装饰品。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,家里有婚礼时,用包袱包裹彩礼或婚礼函,更有意义和价值。 包装节日礼物或亲手做的美味佳肴时,用包袱代替一次性包装纸,更能表达送礼人的真诚和智慧。把包袱当作窗帘使用,不仅可以遮光,更为平淡的窗户增添不同的感觉。把包袱铺在餐桌,就变成桌布,用包袱裹住抱枕,就成为枕套,包袱也有助于装饰房间。 在现代生活中,包袱仍然炫耀着实用美感。但如今也有了发现包袱的艺术价值的场合,那就是2012年开始每两年举办一次的“国际包袱论坛”。论坛主要围绕包袱的历史、材料、背景、运用等各种主题进行,来自韩国、美国、澳大利亚、加拿大、法国、日本等10个国家的作家参加论坛。不仅有介绍包袱作品的展览会、古式包袱收藏品的特殊展览会、国际讲演等,还有制作包袱、传统柿汁染色体验等韩国传统工艺体验活动。随着再利用文化成为世界性话题,做一个多用包袱将成为时代的榜样。 并与打破艺术与生活的界限,强调偶然性的现代艺术息息相关。因此,我们要包裹好我们的包袱文化,用韩国结整理好,保存和传承其价值。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

  • 编辑 尹蓮淑
  • 图片 李钟根
  • 造型师 Bureau de claudia
  • 参考书 《我们必须要知道的我们的闺房文化》(Hyeonam出版社)